台灣佛教慈濟基金會

琉璃淨土在百樂 日勤一練不放鬆

馮海程(中)是百樂縣慈濟志工召集人,他帶動當地的志工參與《法譬如水》經藏演繹。【攝影:梁倩宜】馮海程(中)是百樂縣慈濟志工召集人,他帶動當地的志工參與《法譬如水》經藏演繹。【攝影:梁倩宜】

左右不分,不要緊;讀書少,不識字,也沒關係,最重要是每天勤練。來自彭亨州百樂縣( Bera)參加2015年7月《法譬如水》經藏演繹的志工,要做證嚴上人聽話的弟子,每天晨起薰法香,大家圍坐一起共修;享用早餐後,就開始手語排練。


  
百樂縣位於彭亨州西南部,距离吉隆坡、關丹或馬六甲各約兩個小時半車程。這裡是遠离塵囂的淳樸小鎮,慈濟志工人數僅有十七位。
 
 
馮海程是當地慈濟志工召集人,他帶動百樂縣的慈濟志工參與2015年7月在《法譬如水》經藏演繹。經文意涵給他更大的啟發:“滌心垢,除習氣外,要積極投入幫助不幸人士的行動中。”見苦知福,讓自己時時刻刻珍惜聞法機會,領悟入法的意義。
 
 
十四位入經藏志工匯聚直涼慈濟活動中心,每天會充分利用薰法香後,練習手語,發現效果特別好。清晨時分,頭腦一般較為清醒,薰法香後,心境更加清淨,對於記憶差、動作慢的“歐里桑”和“歐巴桑”(注),提高進度,掌握手勢,尤其明顯進步。
 
 
十四位入經藏志工每週兩次都會驅車一小時到文德甲,會合淡馬魯慈濟志工一同排練手語。他們必須加以熟練隊形走位,因此淡馬魯志工向啟智華小借用學校設有梯級的空間練習。倒數逼近的7月公演,不超過八十天,大家都不敢怠慢。
 
 
來自淡馬魯、百樂、而連突等不同區域的志工在地自力排練,到慈濟雪隆分會每月舉辦定期的水懺大共修時,他們則會結伴驅車到吉隆坡靜思堂結合大隊彩排。
 
 
◎ 親身入法 體悟經文
 
 
馮海程剛開始召集一群草根志工練習時,他除了要確保他們在進度狀況裡,還要耐心互動,讓他的心裡起了一個想法:“邀大家每天在薰法香之後一起練習手語,相信凝聚力會更好。”
 
 
證嚴上人要大家入經藏,其實用意良深。弘法需要有護法者,護法者必須親身入法,入法者透過演繹經藏,讓大家在動人的旋律中,更容易背誦經文、進而才能力行經文的義理。
 
 
師父引入門,修行在個人。海程認為上人對弟子說法,任由聽法者吸收和消化,從事收集橡膠汁的他,引用在生活裡最受用橡膠作为例子。
 
 
他說,法水就如雨水遍灑大地潤滋,即是為廣度眾生;橡膠樹枝葉茂盛,不一定代表膠汁多,小棵橡膠生產的液汁可能還比大樹豐富。樹木的灌溉來自雨水,皆來自種子基因,人的因也是一樣。“上人賜予我們的方便法中,早已含藏真理,只因人人根機不同,因此吸收的有所差別。”海程意指,一棵結實纍纍的大樹,也是由小小種子長成,而種子裡有許多基因左右著這棵樹的品種與形象。但是剖開種子,肉眼卻看不見基因,必須讓種子落土、萌芽、成長,經過長時間才能長成大樹,長出果實與種子。
 
 
◎ 克服聽障 學會“跟” 
 
 
六十多歲的謝景平雙耳戴著助聽器,他的聽覺只有百分之十。學習手語過程固然艱辛,可是景平依然牢記一字一句經文,也學會了手語姿勢。開了助聽器,景平就能接收傳進耳裡微小頻率,即便是收聽外來聲音,但噪音還是會影響他完全接收的訊息。
 
 
在“沙沙”的聽覺裡,曾有人猜疑他是否能夠完整地跟到音律、學會手語?
 
 
負責指導手語的志工貝小芬教他一個好辦法:“聽不到沒關係,你可以用眼睛看。”因此,謝景平常常巧妙地望一望站在他身邊夥伴的動作。只要他學會“跟”,跟著別人的動作、跟著別人轉身,或跟著別人踏步走出去……台下觀眾不會發現他的異樣。
 
 
由此可見,身有殘缺,心無障礙;謝景平仍要把握生命的價值,不放棄學習的機會,,發揮無聲說法的良能。身邊法親給他的勉勵更不必說,大家給予他一百分的支持和幫助。
 
 
 
 
百樂社區志工抱持虔誠心,每天的薰法受益就是來自生活裡的修行。清淨心靈就好像耕耘心地一樣,心要清淨,心淨則土淨。
 
 
 
注:日語“中年男子”和“中年婦女”的音譯

 

十四位入經藏志工匯聚直涼慈濟活動中心,每天會充分利用薰法香後,練習手語,發現效果特別好。【攝影:林妍君】   馮海程引用橡膠樹為比喻體會佛法的真諦。他聽懂上人賜予弟子的方便法中,早已含藏真理,只因人人根機不同,因此吸收的有所差別。【攝影:林妍君】

十四位入經藏志工匯聚直涼慈濟活動中心,每天會充分利用薰法香後,練習手語,發現效果特別好。【攝影:林妍君】
 
馮海程引用橡膠樹為比喻體會佛法的真諦。他聽懂上人賜予弟子的方便法中,早已含藏真理,只因人人根機不同,因此吸收的有所差別。【攝影:林妍君】
 
謝景平雖然戴著助聽器, 但是完全不阻擋他入經藏的決心。【攝影:戴于玲】   百樂鎮的志工們不斷的練習共修,希望把最好的呈現出來。【攝影:戴于玲】

謝景平雖然戴著助聽器, 但是完全不阻擋他入經藏的決心。【攝影:戴于玲】
 
百樂鎮的志工們不斷的練習共修,希望把最好的呈現出來。【攝影:戴于玲】